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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9章:要瘋到什麽時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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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清忽然歪過身體靠近她,一股屬於對方身上的熟悉的氣息朝著雲若籠罩過來。

雲若的心跳得有些快,望著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,連自己接下來想要說什麽都忘了。

容清在她怔楞的過程中掀開簾幔,取過放在床邊的那杯酒,遞到雲若手邊。

“這種時候你要請我喝酒?”雲若困惑。

容清似笑非笑:“你我眼下也算是洞房花燭,怎可少得了這合巹酒?”

雲若臉色一變,作勢要掀開床邊簾幔離開。

容清收住笑意,把人拉回來,道:“還是不要這麽快就出去吧,萬一有人在暗中窺視,我這將計就計的中毒戲碼豈不是作廢了。”

雲若頓住,面色不善地看過來,輕輕哼了一聲,心裏也隱隱反應過來容清剛才那句話不是認真的。

她奪過容清手中那杯酒,問:“你是說,跟這酒水有關系麽?”

容清微微頷首,道:“確是如此,北境一帶,擅長以米麥混合為原料釀制黃酒,酒味清冽,自稱從小生長於北境的花鈴姑娘,對此道所知寥寥,且還在我這備好的酒水中下了藥,混合她身上所用那味脂粉的氣息,便能使人出現幻覺,生出情.欲。當中毒之人與人交.合後以為自己的毒已經解了,一夜過後,卻又會昏迷不醒,叫人無法將前後兩件事聯系到一起去。”

雲若回想方才所見,道:“你的演技不錯,連洛寒兄弟兩人都騙過去了。”

“我是在你趕走他們的時候才吃下的解藥。”容清說道。

雲若望著他滿臉淡定的樣子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
“你是說,你真的當著她的面喝了毒酒,然後對她欲行不軌……”她一邊說著,腦海中又浮現出花鈴從房中慌忙跑出來的場景。

說不出的惱火和不滿,順著她的五臟六腑開始蔓延擴散。

容清顯得有些委屈:“我真的沒有碰她,只是沒有料想到她會這麽快動手下毒,所以不小心中了計,好在解藥隨身帶著。”

雲若氣哼哼的,偏過臉不看他,嘟囔著,“誰知道你到底是什麽心思,萬一她只是對你心生愛慕,所以想要和你發生點什麽,於是你順坡下驢,打算照做不誤,只是我出現得不是時候,壞了你的好事罷了,我該對你說聲抱歉了。”

容清發出一聲似有若無的輕笑,引得雲若不解地望著他,眼中憤怒的小火苗有越燒越旺的趨勢。

“你以為這樣笑一笑,我就會相信你是清白的麽,我看就是你自己好事被我撞破,所以現在故意把責任都往花鈴身上推。”她擰著眉,心裏揪作一團,要不是還有一點理智未被這陣沖動吞噬,早就不管不顧地揚長而去。

容清冷不防地靠近過來,在她耳邊問道:“所以陛下到底是在生什麽氣?照陛下說的,花鈴愛慕我,我想要和愛慕自己的女子歡好,你情我願的事情,又有什麽值得陛下憤怒的?”

雲若還沒來得及反駁,對方已經輕輕含住她的耳尖,慢慢磨咬著,呼出來的熱氣混合著一點似癢似麻似痛的觸感,令她如渾身過電一般,打了個寒顫。

等反應過來,容清已經輾轉來到她的唇畔,並沒有直接親上去,只是若即若離地蹭著,一下又一下。

雲若忘記了反抗,像被施了定身咒,端坐在晦暗不明的帳幔間,任由容清如此地親近。

容清受到鼓舞,終是輾轉來到她的唇上。

雲若暈暈乎乎的,意識到這樣不對勁,明明兩人是在很嚴肅地聊著正事,這家夥怎麽忽然就不規矩起來,平日裏看著像個沒有七情六欲的高嶺之花似的,怎麽床帳一合,就跟春.藥的藥性還沒過似的。

容清親得著迷,連氣息也淩亂起來,胸口上下起伏著,酒杯早就被重新放回原位,騰出兩只手來,將雲若摟進自己的懷裏,恨不得連人一起揉進自己的身體裏,彼此融為一體。

雲若也沒面臨過這樣的陣仗,腦子裏亂七八糟幾乎快要忘了自己是誰,手胡亂得摸索在靠近自己的容清身上,混亂了好一陣以後,終於摸索到容清的心口位置,感受到那裏傳來的劇烈的心跳,像被刺激到一樣,試圖將這個處於極度激動的男人推開。

容清按住她作亂的手,把她壓倒在床上,居高臨下望著她,眼裏紅紅的,藏著數不盡的渴望。

雲若對視他一眼之後就猛地清醒。

容清緊盯著她被自己蹂.躪得略微紅腫的嘴唇,心裏猛獸快要關不住,欲破籠而出。

他又俯身欲吻上,再次采擷她的美好。

雲若雙手被禁錮在身體兩側,只得出聲阻止:“朕不準。”

想來可笑,兩人黏黏糊糊到這份上,她用的還是“朕”的自稱,換作一個更放浪形骸的家夥,估計要拿這聲拒絕當作情趣,繼續搖旗吶喊著占據自己渴望的領地了。

容清卻忽然頓住,怔怔望著她。

雲若比起憤怒,似乎是尷尬的情緒更多一下,偏過頭掃了眼自己被緊緊按在床上的手腕,囁嚅道:“還不快放了我,要瘋到什麽時候。”

容清聞言,又放了手,從她身上離開。

雲若又重覆剛才的動作,從略顯淩亂的床上坐起身來,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和頭發。

容清眼神飄忽,目光閃爍,一時不知道該看向哪裏。

雲若深吸一口氣,只覺得繼續待在這裏的話,估計要被憋悶死。

她強作鎮定地問:“我什麽時候可以走出你的臥房?”

容清道:“再待片刻吧。今日之後我會開始裝作昏迷,洛寒到時候會暗中聯系你,你自己私下也要留意花鈴等人的動向,如若她同樣對你下手,你不要心軟。”

雲若略作沈吟,道:“你說皇叔昏迷不醒,會不會和她這次準備下在你身上的毒一樣?如果是這樣,以皇叔和她之間的關系,估計很難防備。”

“昭王與她……倒是有幾分可能。”容清緩緩地道,“只是她沒有必要對我也這樣。”

“她會不會是想要挑撥你我之間的關系,所以有意近你的身,可方才見你不肯就範,不值得繼續這一步棋,所以趁我到來,便自己扯亂自己的衣服沖出來找我求救,洗清自己下毒的嫌疑……”

雲若喃喃地說著,越是專註於這件事的分析,越是將自己的處境忘得幹凈,連剛才兩人之間的糾纏都忽略了。

一擡頭,就望見容清正凝神打量自己。

“怎、怎麽了?”她莫名有些慌亂。

容清問:“陛下為何覺得花鈴與我親近的舉動,實在挑撥你我之間的關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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